7/14/2009

南邊的Bifikinan

Bifikinan是部落守望相助的站哨地點,在以前沒有像現在的社區巡守隊的車子可以巡視部落,巡視部落的重任,就放在部落裡的幾個重要的地點,Bifikinan是位於重要入口地點的哨點,以前也是用瞭望台的方式來呈現,基本上這是進入部落的入口意象。
以前劃定部落的範圍地點並沒有像現在用村里界限的方式來劃,而是端賴重要的一些地形標示來界定每一個生活群體的空間,Kalala一個位於其名的部落-籃子裡的部落,其邊緣較為高的地方就變成部落防守看護的重點之一了。

像南邊入口的Bifikinan這樣的地點,在部落約有三個,另一個位於北邊靠近紅葉溪的地方,那是一個靠近Ciafralan與rumutzi交會的地點,第三個則是位於部落東方的Orikican的位置。

現在許多的村落、部落都會有入口意象的形式出現,不外乎是用一個大的展示品、雕塑物來表示,再配上大刺刺寫上的村落名稱並輔以當時建立入口意象的重要人物落款,入口意象的意義已與原來防守、界定的意義相去甚遠。


南邊的Bifikinan,是Kalala的入口意象,不同於其它村落的入口意象,沒有落款人,只存在著部落族人共同製作的工作默契方式。

Sakatip-部落的西方


Sakatip是部落西邊的聚落,能比較看的清楚這個小聚落的位置是走到附近較高的地點如Salilis步道,就可以一窺Sakatip的全貌。

Sakatip是構成Kalala部落的三個小聚落,這三個聚落最主要是依照位置、特色,分別以部落的西邊(Sakatip)、東邊(Kawali)、和猴子坑(Karudonan),初次到部落如何理解部落的空間分布格局呢?初步以這三個小聚落的分佈做為理解是一個不錯的方式。

站在Salilis的步道上往西邊看去,可以看見Sakatip比較完整的全貌,一方面也看的清楚西邊更為遠的山系,現名為舞鶴山的舊名為Cioduca-尖山,旁邊的山一般人不知道它的名字,查了google earth的地圖,發現舊名為Sakodanan的山現名為西寶山,不知道這個名字與太魯閣那的西寶有沒有關係,但是這裡的Sakodanan卻是當地居民的山上建材行,一個提供他們建築房子所需的材料提供地點,Sakodanan意指集結從山上砍下來的材料。


看Kalala的地點,從不同方向看,各有巧妙。

7/04/2009

kaapaan fafade

kaapaan fafade指的是失魂地的上面,這個泛指區域的位置為什麼會出現,是因為在形容部落裡一塊種植咖啡的地方-那塊土地剛好就是副頭目的。

每每談論到部落裡種植咖啡的地方,總少不了副頭目那塊土地,但次次要形容那塊土地的位置及名稱時,就都遭遇到難以形容的困難。這困難不是沒有原因的,在於部落每次形容土地的位置時,都有不同的形容指涉出現,而這塊土地的位置剛好位於一個較為難以形容的地區--一個附近缺乏明確的標示位置,及僅有少數人會踏上這塊土地的關係。

副頭目為什麼種植咖啡樹的原因,大概跟大部分部落的人們一樣,在相關的政府宣導下種咖啡可能會有比較好的生活下,紛紛在自家原來種植檳榔樹的下方,種起了咖啡樹。

由於大多是第次種植,許多的咖啡田間管理,也是靠自己慢慢的摸索出來,像是需要多少肥料就常常引發部落裡的咖啡農們討論許久。


再回到fafade這個形容詞,可能讓尋找這塊咖啡園的難度增加,位於kaapaan fafade可能指的位置多了許多,不信自己找看看。

6/24/2009

穿衣服的鳳梨


鳳梨要穿衣服,你相信嗎?若不是親眼看見,大概很難以想像鳳梨穿衣的樣子,不過這事在迦納納部落裡,卻有了真實的印證。
人要衣裝,鳳梨也要那麼一件,人穿了是為了得體、漂亮、遮掩,鳳梨呢?穿衣是為了果實裂果,讓果實成熟的過程當中,不會被酷熱的太陽給曬傷了,而這看似薄薄的一件鳳梨衣,恰恰好給了它一個可以防曬的工具。
一個人在長大的過程中,總是要添購不少的衣服,因著身體的變化而需要不同尺寸的衣服,鳳梨呢?恰好相反,成熟的過程中只需要一件簡單的衣服就可以,這件衣服需要在它最需要的狀況,也就是果實變大、成熟變黃時穿上,在成熟過後鳳梨衣的任務就大功告成。
如果鳳梨不穿衣會如何,一定會裂果嗎,這可說不定,但是農民多為了可以收成較好的狀況下,寧願多花些時間、金錢來幫心愛的農作物幫忙。在我所認識的部落人士中,種植鳳梨穿衣的算是少數,多數的人種植鳳梨是比較自然的方式,不穿衣,當然田間的鳳梨也長得到處都是的狀況,雜草呢?當然也是不除的,除非哪天心血來潮時,在鳳梨雜草間殺出個位置來。
不知道,鳳梨穿衣後的滋味如何?下次借一顆來吃吃...

拔花生


這個季節剛好是採花生的季節,在稻米收割前後正是花生成熟的時間,種在田間的一小畝花生,剛好豐富了餐桌上的食物。

每每到農事操作的時間,總是看到部落的阿媽自己一個人在田間做事,阿媽總是很安靜的、很安靜的在田裡,不太說話,只是依循著自己的步伐在田間裡穿梭,而我呢?像是一個幫不上忙的小孩,站在田邊。

今天的花生採收,多了一些人手來幫忙,小朋友下了課除了在部落的一些活動空間玩耍,就是幫忙家裡的事物。他們在田間幫忙總是趣味十足的,有別於阿媽安靜的工作,小朋友們總是玩耍著與嬉鬧著,不改其天真的童趣。而採花生的工作總是需要將花生整株給從土裡拔起,這一項費力的工作,成了小朋友間另一個遊戲的開始。

拔花生,不是費力的工作而已,瞬時變成了一項遊戲,這是部落的遊戲場。

6/12/2009

長高


種植咖啡樹時當然希望咖啡樹長的又高又壯,這樣咖啡的採收季時才會有豐收的成果,但是這樣的結果並不會在林大姐種的咖啡樹上看見。

由於大姐的身高不高,種起咖啡樹來當然也希望咖啡樹是容易收成的,也因如此不得不把原來向上生長的咖啡樹們,紛紛請它們降低高度好符合大姐的身高,於是乎在咖啡園中所見的樹高大致上是以大姐手能搆到高度為準。

剛剛被修去高枝的樹頭處,紛紛又冒起了新芽向上伸展開來,再過一些時日這些小枝芽又變成大枝幹時,又會造成主人採收上的困難,屆時勢必再重新修整。

這裡的咖啡樹是部落內早期比較有計畫經營種植的咖啡之一,而大部分的人都是因為在農會的相關輔導課程中,學習到咖啡樹種植的知識,知識再加上地方種植的經驗,化約成迦納納咖啡的故事。

曬玉米


門前的玉米曬了好幾天了,一直存在著很多的問題想問阿媽這些玉米的用途,但每次遇見她卻又忘記問這檔事,直至那天阿媽正在處理曬乾的玉米。

我的國語在這裡似乎是外星語,阿媽吃力的聽著我的語言,並皺著眉頭說起這玉米的用途,我問她這是不是要吃的,雖然她回答是,但是我仔細看著地上曬著的玉米,夾雜著石頭與小雜物,似乎不敢相信我所聽到的答案,但是仍然說服自己接受這樣的答案。接下來我又問阿媽如何在這樣的情況下食用這玉米,她說要磨成粉後才會食用;天哪!那不就將石頭及雜物一起磨成粉吃下肚了,我越來越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但是仍然相信阿媽會有特別的方法來處理玉米中的雜物。

後來,阿媽的兒子回來了,我順道問了一問,終於才明白這一切,對!這些玉米是拿來吃的,但是不是現在,而是要將這些玉米曬乾後留種,再次種下後下次收成才食用,天哪!原來發現我的理解與阿媽的說明天南地北。

6/07/2009

katimol上的咖啡園

對於許多住在部落內的人而言,咖啡這種作物的出現早在他們孩提時期就印象了,當時日本政府在這個區域有計畫的栽植,造就了近四百甲的咖啡園面積,因此咖啡對部落而言是再熟悉不過的農作物。


katimol(嘎笛慕)意指南邊、南方,也就是就部落的地理位置狀況,katimol是位處部落聚集處的南邊,這一帶的地勢較高於部落,站在katimol的位置上可以鳥瞰部落南邊的情況。數年前這裡種植的是以檳榔為主的作物,但檳榔的價格變差、收穫往往不比維護的收入多,剛好這幾年流行的咖啡產業,讓族人也投入了這咖啡的種植。


通往katimol的路是一條很小的農路,這條農路沒有太多人工的設施物,雖然距離不長,但走起來特別有種幽靜的感覺,小路的入口處開始就是一片樹林所交雜遮蔭的路徑,到達katimol之前的光影變化,讓人有對katimol咖啡的印象深刻。

咖啡試喝結束囉


親愛的朋友們,迦納納部落的試喝版咖啡由於此次的數量有限,加上試喝的人數眾多,這陣子已經沒有喔!感謝大家的支持,今年八月份的時候,咖啡產季即將來臨,也歡迎大家預購喔!

6/01/2009

咖啡杯測


送了5月21日的咖啡豆給了朋友試喝才發現原來朋友是個杯測師,真是有眼不試泰山呀!竟然忘了身旁有這麼好的一個角色可以幫我們試喝這個咖啡的味道,真是太浪費了。還好,勇於分享部落的咖啡,終於喚來幸運之神的看顧,讓咖啡的品嚐有了專業的意見。

那天的豆子分為中烘焙(一爆後)及深烘培(二爆後)二種不同的咖啡,朋友對於二種咖啡的評價我稍作說明;中烘培的微酸,層次豐富,有堅果味,我個人的建議是若喜歡單品咖啡的朋友又不加糖、奶精的可以選擇中烘焙的口味;深烘焙的杯測順口、無酸味、香氣足,若平常習慣加一些奶精、糖的人可以選擇深烘焙的豆子。

5/30/2009

lalacolan鳳梨田


台灣的鳳梨種類眾多,市面上常常看見的甜蜜蜜與金鑽,是當今受到顧客非常喜歡的品種,這二種鳳梨吃起來的味道並不酸,而且甜味十足,非常取巧。

個人對於甜味十足的這二種鳳梨並不是特別喜歡吃,我反倒喜歡吃小時候常被製成鳳成罐頭的土鳳梨,土鳳梨有一種獨特的酸味,特別能勾起我童年暪著大人偷吃鳳梨罐的記憶,家裡的鳳梨罐總是會在大人出門之時,像是縮水般的一片片的消失,最後變成冰箱裡的一個個空罐子。

迦納納部落裡有幾塊還種植著土鳳梨的園子,一塊在部落的中心區,另外二塊在部落的外圍,其中一片具有規模的鳳梨田就在lalacolan上,這一片鳳梨田是屬於一位詹姓族人的,面積大約五分左右。

lalacolan指的是太平頂,是迦納納部落口述歷史中遷移的第二個位置,這個地方地勢像是一個平台狀的樣子,居高臨下可俯瞰秀姑巒溪,是一個防守的好位置。現在lalacolan大多已變成文旦柚園與鳳梨田,而土鳳梨就種在一片柚子園中的五分地上,說是鳳梨田,倒不如說是長在一群雜草堆的鳳梨群吧,如果不是族人特別帶我到這地方來找的話,我應該也會不小心的忽略過這個地方。

因為太過自然、放縱的管理鳳梨田了,所以每當要進入鳳梨田中採摘時,都找不到一條適合的路徑,或是常常走到一條會迷路的路(路走到一半就不見了),有人會說鳳梨田的路有那麼重要嗎?下次我帶你採一次就知道,走在土鳳梨長有尖刺的葉片中,你就會明白了。

緩慢的成熟


咖啡,不若一般的農作物,當季開的花,必須等到下一年才能收成,這段時間內會碰到颱風等外在因素,而讓成熟果實的存在變成更為珍貴。

看著樹上結實纍纍的果實,代表著去年花開的茂密,也象徵著過去一年農人們辛苦的維護其生長,在花蓮秀姑巒溪畔的迦納納,位處於舞鶴台地的中央側,每當颱風來的時候,總免不了要帶一些東西走,其中包括大量當年的農作物。咖啡樹,一次受損的影響範圍就是二年,第一年的直接影響與隔年的收成,當然還包括可能被風吹倒後的根系及枝幹影響。

有的人認為,咖啡種植的維護成本不若其它作物高,但卻受到外在環境的影響甚巨,當你手上拿著今年剛烘好的豆子時,別忘了感謝去年老天爺手下留情。

咖啡試喝中


朋友呀!要喝新鮮的、在地的、自然無毒的咖啡,就在這裡呀!迦納納的咖啡樹預計今年會開始進入量產,所以目前正結合族人們共同推出迦納納部落咖啡,這一批試喝的豆子是今年初摘採製作的,並且交由專業的咖啡烘焙家烘出專業的口味,如果要嚐鮮,一定快要!不然就沒有了...
第一批試喝的豆子是頭目所種植的咖啡樹,這批樹今年邁入第四個年頭,由於咖啡樹種植三年後才會開花結果,這批豆子則是正常開花結果前的第一批豆子,今年的果實才會進入正常的產量,所以這批豆子實屬稀少。
要試喝的朋友們,趕快寫信來告訴我吧!現在的試喝包每包約為1/4磅,要試喝的方法很簡單,只要寫信來,並滙入150元的費用(運費另計),就把咖啡寄到您手中。

5/29/2009

咖啡花


今年的咖啡開花的狀況可以說是非常的良好,在接連看過數位部落栽植咖啡樹的族人們,每一個栽植的狀況都非常不錯,尤其是今年的花,多到其香氣遠遠就可以聞見。

咖啡樹的果實需要長時間的長成才有辦法採收,今年的果實其實是去年的花,而今年的花刖會變成明年的果實,因此整個咖啡的照顧也必須放長時間來照顧、管理。咖啡樹甚少病害、蟲害,所以大多都不太需要施用藥劑,而必須管理的部分就是咖啡田間的雜草管理與咖啡的枝條修整了,關於雜草的修整,對一般慣習農法的人而言,可能是用除草劑來解決,而在部落大部分的狀況皆是以人工砍草的方式來處理雜草,這些雜草的種類多為大花鬼針草,讓行走過的人沾滿其果實而苦惱不已。

今年的花很香,去年的花變成了果實正成熟中,期待今年是個豐收的日子。

arumu的咖啡園


arumu的咖啡算是咖納納地區比較早種植的地區,原來這片土地上所種植的大部分是檳榔,而種植的檳榔在採收時期總是要委託別人來處理,光這筆費用就屬可觀,當然在檳榔的價格越來越差的時候,以檳榔作為這片土地唯一的收入來源,甚是可惜。另一方面,若是在檳榔間能夠栽植其他的作物時,將生產季錯開來,一方面加大地方的產值,而且又可以增加地方的物種豐富度。
arumu的阿美語意思是指凹地,雖然是在凹地裡,但每年的颱風總是要帶給迎風面這側的農作物,很大的傷害。去年是arumu咖啡第一年的收成,但是拜颱風之賜-大風收,所以有大多數的豆子都被颱風收走了,所剩下來的數量就寥寥可數。
這裡曾經是提供部落重要食物的水田地區,但是幾次的颱風的影響,再加上整個產業結構的改變,種植水田並不能養活一家人,現在除了依稀可看見數量稀少的水田外,大部分的田都也荒廢,而arumu的咖啡園算是因應產業改變後留下的地景特色之一。

5/24/2009

Tarawadaw(達拉瓦勞)的世耕地


這裡曾經是部落耕種的土地,以前迦納納的人會從部落的地方走路到這裡來工作,一直在秀姑巒溪河道改變之前,這裡都還是部落傳統的耕地之一。

河道改變的那幾年,部落的人無法在這裡耕作,一直到1996年堤防興建的同時,田地的土地才慢慢的又浮現了起來,這裡就是部落常說的tarawadaw-意指秀姑巒溪。

最近這幾年來,部落的人一直向政府在申請浮復地的申請,希望能夠要回這片屬於部落族人的土地,不過有時太過守法、遵循法律的迦納納部落族人,卻很容易受到一些傷害。像是浮復地的申請過程而言,總是比不上有其他地方的人偷偷佔耕的速度,這些佔耕的人一直從很遠的地方,一次次的慢慢逼近,最後連族人的土地也一起偷偷耕了起來。

部落知道這事後,也開始常常下到秀姑巒溪的世耕地上看看有沒有機會與佔耕的人談談,希望他能夠尊重部落族人的土地權,不過每一次的到訪,總是撲了個空,而土地上的東西呢?每一次就多了一些變化。

5/22/2009

剩菜不再有


田裡的菜總是來不急吃完,就放在田裡爛去了。


這真是一件令人覺得可惜的事啊!因為家裡的人口大部落都出去外地工作了,所以田裡所種植的菜都沒有辦法吃完,而這些菜最後的結果就是放在田間爛去,變成肥料。

田間裡的菜,五花八門,是省去了許多去市場買菜的錢,不過吃不完的菜又不能拿到菜市場賣,因為這些菜的量,總是比較上市場的菜量多;另外,因為採取放任的農作方式,不施加肥料、農藥的結果,這裡的菜看起來總是坑坑巴巴的。


如果種少一些菜會比較好嗎?不,因為出外工作的人回來的時候,田間的菜若是太少就不夠大家伙吃了。那種多一些到菜市場賣呢?不,因為這樣的蔬菜,在鄉下地方除了競爭力的問題外,另外鄉下地方每家每戶多多少少有種一些菜。

會不會有一種可能,哪一天出門在外的年青人都可以留在部落裡工作的話,這裡的菜可能就有機會可以吃完了,田間的剩菜不再。

廣場上的籃球框

你小時候會到哪裡去玩?是附近的公園嗎?河邊?山上?還是你的秘密基地?來到部落許久,其實看到比較多的小朋友常在部落的天主堂前玩耍,這裡沒有像公園裡有各式各樣的遊具,也沒有河邊可以抓魚的地方,而山上呢?更是鮮少上去。
天主堂前的電線桿鎖著簡易籃球框,沒有標準的運動場,這裡充其量的變成了玩耍的地方,電線桿有些許傾斜,但絕不是因為籃球的關係。
這裡也是部落豐年祭的場地,沒有其它部落可以遮風避雨的地方,也沒有相關的建築設施,這裡是天主堂前的廣場。

田間熟透的鳳梨


台灣,位於亞熱帶地區,四季物產豐富,尤其北迴歸線經過的地方,更是有不同的物產景象。鳳梨,原來是熱帶地區的植物,經由人類的馴化後,變成今日可提供食用的水果。這個地方曾經種植大量的鳳梨,也曾經差點設立鳯梨工場(但最後終究設置在別處,唉!殘念。),所以現在依舊可以看見鳳梨田,只不過以前以作為罐頭鳳梨的土鳯梨,現在已少見,而田裡通常看見的是現代人比較吃的甜蜜蜜與金鑽二種品種的鳳梨。

對於吃鳳梨而言,我個人比較喜歡吃有點帶酸的土鳯梨,倒也不是不喜歡吃甜度很高的甜蜜蜜與金鑽,而是土鳳梨的味道適合自己這樣鄉巴佬的個性;有點俗氣,又不會太俗氣。但是在市場所看見的土鳯梨,大多是用催花的方式來讓鳯梨開花的,另外就是為了運輸的方便在鳯梨還沒有完全熟的時候就摘下的,這種鳯梨吃過一二次後就覺得味道還好。

曾經吃過一顆在鳳梨株上完熟的鳳梨後,催熟的鳳梨對我而言其魅力就大大減少許多了,所以當發現部落裡竟然還有人栽種土鳯梨,然後還是在植株上熟透的那種,真的讓人走過那鳳梨田時,不免看看田間是否有剛剛完熟的鳳梨。

不過,有時還真得要與附近的鳥兒比快才有辦法,不然香氣四溢的鳳梨可是快速引來愛吃的鳥兒大快朵頤一番。

5/18/2009

用影像說故事


很多話說的太多,也不太清楚,或許就是眼就為實吧。常常帶著相機出門但卻一張也沒拍,但沒帶相機的時候卻遇到很多不錯的鏡頭,煞是扼捥。


每個人記錄生活的方式有所不同,有的人用文字,有的人用影像,朋友說看看相簿裡的東西就知道最近的生活品質如何?